林婉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都什么时间段了，大晚上的还往这儿跑？前脚刚送走那对要请仙算命的富豪夫妇，后脚就来了这俩……一看就是来碰瓷的。

“你们找谁？”林婉接过灵虚道长递过来的登记本，语气冷淡。

那女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脸上笑得越发甜腻：“林小姐，我们就是想拜师啊！听说您的道法高深，想请您收我们为徒，传授我们几招防身术，免得日后给坏人当替罪羊。”

林婉心里撇撇嘴，防身术？就你们这身板，能挡砖头吗？她瞥了一眼男的一身西装，估摸着是那女的闺蜜，俩人打扮得跟过万圣节似的，显然是精心编排过。

“抱歉，我们道观不收徒。”林婉直接拒绝，顺手合上登记本。

那女的脸上笑容瞬间僵住，挽着男人的胳膊的手也收了回去，气势汹汹地嚷道：“你什么态度啊！我们辛辛苦苦从外国赶回来，不就是为了请你收我们当徒弟吗？你这么一拒，多少人在背后说我坏话！”

林婉懒得理会她，直接朝灵虚道长使了个眼色：“道长，清场吧。”

灵虚道长赶紧起身，拿着拂尘作势要赶人。那男的见状，连忙上前一步，挺直了腰板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现金，啪地一声放在桌上，用带着 foreign accent 的中文说道：“林小姐，看在你们道观灵气这么足的份上，这点钱您先拿着，权当打点费。我们想拜师的事，这事没完！”

林婉挑了挑眉，抬眼扫了他一眼。这男的一身西装革履，手里捏着限量版手机，看着就挺有钱，可这态度，未免也太嚣张了些。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道观不收徒的事，多问一遍都是不识抬举。”

那男的被林婉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提高音量道：“林小姐，你这什么意思啊？我们出钱，出资源，就为了拜你为师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要是再不收我们，我们就要去媒体那里曝光你们道观了！”

“曝光？”林婉嗤笑一声，“就凭你们？别告诉我，你们连什么是正道都不知道？还是说，你们就是想趁着道观现在火爆，来蹭热度，坑蒙拐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