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一男一女，年纪不大，看穿着打扮，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。男的约莫二十出头，白白净净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里还拎个相机，女朋友挽着他的胳膊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做派。

“道长，您这小道观也真是，大晚上还营业啊。”那男的家伙挤眉弄眼，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。

林婉没搭理他，直接把登记本推过去：“登记。”

那女的撇撇嘴，拿起笔就写，写的歪歪扭扭，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小朋友：

“道长，我们想拜师。”

林婉皱眉更厉害了：“拜师？我这儿不是庙，是道观。想拜师，得有缘，得有心，不能随便来的。”

那男的赶紧接口：“道长您误会了，我们不是想拜师修行，我们是想找您拍张照片。”

林婉这才抬眼看他，冷冷道：“拍照片？我这儿不拍婚纱照，也不拍写真照。”

那女友拉了拉他，小声嘀咕：“林道长，您看我们，这是我们第一次来找道长拍张照片，您就通融通融嘛……”

林婉根本没理她们嘁嘁喳喳，直接把登记本往旁边一放，转身进了 observers 。她知道这帮人，纯粹是看这儿偏僻，想蹭热度，拍张照片出去装装文艺青年，还以为自己上了什么八卦杂志。

不想，那灵虚道长突然拉住她，低声道：“林小道友，这俩人……可能是冲着咱们那丹炉去的。”

林婉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她家这个小道观，除了基本的供奉，确实就一个老式的丹炉，那还是她过世的师父传下来的。最近她找人鉴定了一下，说是有点古董价值，但具体值多少钱，专家也说不清。

这两人，一看就是精于此道的人，刚才那相机，还有那女的对古董的狂热眼神，不像是普通人。

林婉心里嘀咕：哼，想偷懒，那就是 Selfish people 。不过，她也没点破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那对男女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相机差点摔了。

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小家伙，从 observers 跑了出来，对着那女的就扑了过去。那小家伙毛茸茸的，约莫巴掌大小，浑身漆黑，只有两只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啊！什么东西！”那女的尖叫一声，往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