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正赖在沙发上，跟兄弟们掰扯着昨晚那盘刺激的吃鸡。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个红色感叹号，他随手点开，嚯，社区群炸锅了。

“兄弟们，重特大消息！不明觉厉张凡，阳寿已尽！”

“卧槽？！你逗我呢？”群主老王回消息的速度都快于张凡点开聊天记录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随手划掉消息，心想他那张脸要是能肉疼，早让他被老王那头草泥马问候了。

没消停多久，手机又疯狂震动，这次不是群消息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张凡皱眉，这年头，上来就通牒的推销电话都快绝种了，还附赠陌生号码。他直接挂断，心想肯定是什么诈骗。

可没过三分钟，电话又来了，接着又来，再接着……张凡听得烦躁，干脆直接开了免提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接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一个清冷，还带着点机械感的女声响起：“张凡？”

张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啊。他脑子转了两圈，突然笑出声：“等等，你是不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特技师？声音怎么这么……电子？”他记得以前看一部老电影，里面就有个鬼差是机器人配音。

电话那头的女声没笑，只是重复了一遍：“张凡，我的名字是青鸾，来自幽冥界，你的阳寿已经尽了。”

幽冥界？阳寿尽？张凡眼皮子一跳，拿起沙发上的饮料罐子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咱这是……遇上鬼了？”

“青鸾是阴差，不是鬼。”电话那头声音依旧平稳无波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按照规矩，你的魂魄应当引渡前往地府。”

“引渡？怎么个引渡法啊？”张凡心里发毛，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东西了，“总不能真把我弄过去吧？”

“自然，不是把你弄过去，是把你的魂魄……办理解除手续。”青鸾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，“不过，据我所知，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张凡挑眉。

“嗯。”青鸾顿了顿，“你的阳寿，被人为掐断了。”

人为掐断？张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想到了昨天。昨天他跟几个哥们儿出去喝酒，喝到深夜，回来的时候路上碰到个老太太，穿着一身寿衣，说是要赶着回家看儿子，非让张凡帮她撑会儿伞，不然她就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