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操！腰跟要散架似的。

老狗在污泥地里翻了个身，冰冷的雨水糊了他一脸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鼻腔里混杂着骚臭味、雨水味，还有一种……血腥味？这味儿有点熟悉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得像是被锦缎裹着的棍子狠狠抽过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老狗揉着脑袋，环顾四周。黑漆漆的，除了他身下的泥浆地，就没什么别的东西。几根断瓦残垣在雨中摇摇欲坠，远处似乎传来几声狼嚎，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
“操！”老狗一拍大腿，想起前些日子的事儿。他本来是县衙的一个捕快，靠着抓几个小偷混口饭吃。那天晚上，几个地痞喝多了找他茬，他想着四十来岁的人了，喷子都懒得放一个，想着占点便宜就滚。结果那帮王八蛋非但不滚，还拔刀捅了他。他当时就觉得自己挺冤的，不就是想多喝两杯吗？招谁惹谁了？

但现在，他好像把招谁惹谁给招对了。

老狗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，泥点子糊了他一脸。他摸了摸脖子，空的。看来那帮王八蛋只是捅了他一下，没把他捅死，这算他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操！”老狗咬牙切齿，心里把那帮地痞骂了个狗血喷头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摸出个小酒瓶，看来是昨晚喝剩的。他拧开瓶塞，仰头灌了几口，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“妈的，不管怎么着，先找个地方养养伤再说。”老狗抹了把脸上的泥，辨认了一下方向。他记得县城大概是在东南方向，他朝着那里走去。

刚走没几步，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破庙。老狗打定主意，先去里头躲躲雨，养养伤。

他加快脚步，来到了破庙门口。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庙里供桌上落满了灰尘，香炉里也空空如也。老狗叹了口气，走到庙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，靠着墙根，将那小酒瓶又灌了几口。

就在这时，他似乎听到庙门外有人在说话。

“大哥，你说这小子怎么还没回来？难道是出什么事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。

“操，还能什么事？估计是又被那帮王八蛋给揍了，这小子片子也太大了。”一个粗粗的声音回应道。

老狗心中一惊，他隐约记得，昨晚那帮地痞让他撂狠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