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，死死盯着那栋歪歪扭扭的楼。眼瞅着挖机就要把它推倒了，他这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蹦蹦跳跳地发慌。

“老王，跟您说了多少遍，这儿得拆，再不拆，影响咱社区整体规划。”小区经理老李一边递水一边催促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王建国咕嘟灌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我说李经理，这楼真就拆了？底下怎么没动静啊？不是说这底下有历史的，得好好保护着弄个遗址公园嘛。”

老李翻了个白眼，指了指旁边负责拆迁的刘主任：“该问的刘主任都跟你说了，别在这儿添乱了。再说了，你说历史？底下除了块破砖头，还有啥历史？”

刘主任正给图纸拍土，闻言扭过头，皮笑肉不笑地冲王建国招招手：“哟，这不是王大嗓门嘛，有啥想说的？该拆的都该拆，该走的都得走。”

王建国一咬牙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刘主任，我这不是替街坊邻居问问嘛。您知道，这楼住了几十年了，多少故事都它这儿发生过。真就这么推倒了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啥？”刘主任打断他，眼神沉了下来，“万一底下没人？万一它就碍事？王建国，我劝你少掺和点不该掺和的事。拆迁是上面决定的，我们就是执行，懂吗？”

周围几个拆迁办的人立马挺直了腰板，对王建国投来鄙夷的目光。王建国脸一红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这帮 主子，狐假虎威的。

眼瞅着挖掘机越来越近，王建国急得直跺脚。他突然想起前两天跟老张喝醉的时候，老张说他夜里总听见楼下有响声。当时他也没在意，现在一想……这楼底下，真有啥没挖到的东西？

“不就是个破旧楼嘛，至于这么紧张？”老李又走了过来，推了王建国一把，“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
王建国刚想再说什么，突然，挖掘机的铲头猛地顿了一下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整个工地都静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刘主任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底下有东西！”

老李也愣住了，王建国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死死盯着那栋楼，只见挖掘机的臂膀微微颤抖，铲头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