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疼得像被一万根针扎着。他含糊地动了动嘴，却发现嗓子火辣辣的，像是吞了滚烫的石灰。妈的，怎么又来了？

他强撑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他那个八十平米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盗版动漫的海报，书架上塞满了过期杂志和网络小说。电脑屏幕暗着，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可乐，杯口还留着个牙印。

“嘶……”张阳揉着太阳穴，准确地说，是揉着后脑勺，因为昨晚宿醉留下的宿醉还没散。他记得昨晚为了给女神李晓雅买生日礼物，他刷爆了信用卡，结果回家差点被房东赶出去。怎么……好像没死啊？

“难道是梦？”张阳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嘶……草，真疼！”

不是梦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上，冰凉一片。昨晚的记忆一幕幕回放：酒吧里，李晓雅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，笑得比酒吧里最烈的酒还醉人；几个醉鬼围着他们挑衅，为首的啤酒肚家伙还动手推了他；李晓雅为了救他，差点被推倒……最后，是他一拳打晕了那家伙，结果自己也被警察带走，赔了钱，受了处分。

“操！”张阳低声咒骂，“那我不是应该在拘留所或者医院里？怎么在这儿？”他冲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的还是他上周刚买的衣服，没有半点变化。再拉开抽屉，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他的私房钱——三千块。

突然，张阳的动作僵住了。他颤抖着手，掏出兜里的手机，翻到日历。今天，是……李晓雅的生日。他明明记得，昨天还跟那家伙他们打起来，怎么今天……怎么还跟往常一样？

对了，他昨天好像……死了吗？

“难道是重生了？”张阳瞪大了眼睛，心脏狂跳。如果这是重生，那他是不是有机会……改变命运？至少，他不会再让李晓雅失望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是不是重生，他现在首先得搞清楚状况。他走到窗帘前，拉开一角，瞥了一眼窗外。

阳光刺眼，车水马龙，熟悉又陌生。他生活了五年的城市，他每天都要穿梭其中的城市。只是，他好像……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它。

张阳愣愣地望着窗外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