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晴把照片翻到背面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晴晴，别怕。”她摩挲着这几个字，指尖发凉。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她看是那个叫周子昂的男人发来的消息。

“在忙吗？”消息简简单单几个字。

林雨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才回：“刚忙完。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算正确答案。周子昂是个建筑师，他们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认识的。他总是带着温和的笑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精英男的味道，但林雨晴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动物。

“最近天气转凉，注意身体。”周子昂的消息很快又来了，这人是真有耐心。

林雨晴盯着屏幕发呆，脑子里突然闪过江浩南的脸。江浩南是个医生，每次她去他那检查的时候，他都会用那种特别温柔的声音安慰她。不像周子昂，周子昂什么话都说不出口，只会笑。

“在想你？”周子昂的消息带着点小得意。

林雨晴心里咯噔一下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想你。她在想什么呢？她好像总是在想江浩南，想他说的每句话，想他看的每眼神。可周子昂呢？周子昂对她多好，送的礼物多贵重，多体贴。可她好像……没什么感觉。

“没有。”林雨晴很快回过去一个字，她怕自己如果承认了，周子昂会不高兴。

周子昂没再回消息，林雨晴放下手机，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突然觉得很烦躁。她在为什么烦呢？她明明因为江浩南的事已经在烦恼了，怎么又加上周子昂了？

她拿起手机，翻出和江浩南的聊天记录。两人认识已经半年了，可江浩南好像每天都在关心她，给她发消息，要么是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，要么是问她有没有好好休息。林雨晴有时候会觉得很感动，但有时候又觉得……好累。

“喂，你在看什么？”江浩南的电话突然响了，林雨晴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雨晴赶紧接起来。

“你在干嘛？我看你一直盯着手机看。”江浩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担心。

林雨晴心里一软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小声说：“在想你。”

江浩南那边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笑了：“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