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的重逢

林薇站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咖啡有些凉了，她吸了吸鼻子，又搅了搅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。

五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她和赵阳毕业后，几乎是立刻就分手了。没有删微信，没有拉黑，只是默契地不再联系。像两条曾经交汇的线，短暂触碰后，又各自延伸，再没交集。

林薇想起毕业那天，赵阳递给她一本字典，她说太重了，他笑着说她是小胳膊细腿。那时候阳光正好，梧桐叶沙沙作响。她以为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，至少，也能像现在这样，偶尔想起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赵阳。林薇鬼使神差地点开了。只有一句话：“在吗？”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最终，她只是回了一个“在”。

赵阳很快回复：“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孩，是你吗？”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迅速低下头，装作在看手机。其实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他。原来他是记得的，原来他一直在关注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眼对上赵阳的目光。他比以前黑了些，眼角也多了几丝皱纹，但轮廓还是那么熟悉。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，他依旧从容，依旧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气质。

赵阳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“也好几年没见了，怎么，还在这家咖啡馆？”他指的是五年前的那个下午。

林薇摇摇头：“刚搬来。”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还在这个城市，至少，不想让他知道她还这么容易就能遇到他。

赵阳笑了：“缘分啊。”他瞥了一眼她的咖啡杯，“喝惯了这个牌子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尴尬。

“听说你毕业后去了南方。”赵阳轻声问。

“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“我男朋友在那边。”

赵阳的目光顿了顿，然后移开：“挺好的。”

他们沉默了很久，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声音。林薇低头搅着杯子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赵阳说气流太大，他撑不住。她问他还爱不爱她，他没回答，只是说再见了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林薇先开了口。

“挺好的。”赵阳顿了顿，“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