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四眼又挠了挠脖子，那股痒劲儿跟蚊虫叮咬似的，老挠不透。手里的黄铜牌被他攥得咯吱响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，像蟒蛇鳞片一样扭着，越看越觉得邪门。他这穷酸样，在城西这条破巷子里开个小古玩摊，生意比肯德基还惨淡，今天过来的人，连根葱毛都没瞧见。

"来了老马啊，今天什么新货？" 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叼着烟，谄媚地笑着走过来。这人是巷子里另一个摊主，姓王，以前跟马四眼还有些交情，现在看马四眼天天死气沉沉的，早就不怎么理他了。

马四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"王哥，我这摊子都快揭不下来了。要不是这黄铜牌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那牌烫得他手心直冒冷汗，不知道是古董的缘故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王胖子往前凑了凑，眯着眼睛打量着那牌，嘿嘿一笑："老马，你这手气越来越好了。这牌子看着挺值钱啊，能卖我点钱不？"

马四眼摇摇头："这东西邪性，我拿在手里就发烫，还老痒痒。我寻思着，兴许是个什么宝贝，盘几天就能开光。"

王胖子撇撇嘴："得了吧你，别做梦了。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些鬼话。我看呐，你这牌子八成就是个假货，能卖几个铜板就不错了。"

王胖子走了，马四眼又拿起那牌子，盯着上面的符号。他是个半吊子道士，祖上留下点老规矩，但也只懂个皮毛。这些符号，他认不全，但隐约觉得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。

突然，一阵阴风从巷口吹了过来，马四眼的脖子又被那股痒劲儿折磨得直发抖。他忙把牌子往怀里揣了揣，心里直犯嘀咕："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？"

就在这时，他眼睛突然一亮，发现怀里的牌子在发绿光。他连忙把牌子掏出来，只见牌子中心处，一个模糊的图案慢慢清晰起来。那图案像一个人，又像是一头野兽，张牙舞爪的，看得马四眼心里直发毛。

"难道……这是真的？"马四眼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的牌子突然变得滚烫，烫得他直想扔。但那股阴森的痒劲儿似乎越来越重，他根本舍不得丢。

"嗡——"的一声，马四眼的脑袋一阵剧痛，仿佛有无数根针扎了进来。他的眼前一片漆黑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