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四眼又挠了挠脖子，那股痒劲儿跟蚊虫叮咬似的，老挠不透。手里的黄铜牌被他攥得咯吱响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，像蟒蛇鳞片一样扭着，越看越觉得邪门。他这穷酸样，在城西这条破巷子里开个小古玩摊，生意比肯德基还惨淡，今天过来的人，连根葱毛都没瞧见。

“咕噜。”马四眼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两张毛票，连馒头都买不起。这摊位也真是的，开了半辈子了，就卖出去过三次东西，还是人家看他可怜，扔块破石头给他换的烟钱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那块黄铜牌翻来覆去地看。这玩意儿是他从老家祖坟后面捡来的，当时就觉着邪门，但也不知是啥。牌子上画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鬼画符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夜行，可通幽冥。”

马四眼咂咂嘴，夜行？通幽冥？听着就吓人。但他这人吧，就是胆子大，穷得叮当响，也不怕再穷死。他琢磨着，这玩意儿会不会真能通阴间？要是真通阴间，那可就赚大发了。阴间的东西，那都是无价之宝啊！

他正想着呢，突然听到巷口传来一阵喧哗。马四眼出门一看，愣住了。只见巷子里站着一群人，手里都拿着火把，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。这些人穿着五花八门，有穿古代衣服的，有穿现代衣服的，还有穿怪衣服的，把马四眼这破巷子打扮得像什么节庆现场。

“这是干啥呢？”马四眼好奇地走过去。

“你小子也来啦！”一个穿白衣的人看到马四眼，捡起一块石头就朝他扔过来。马四眼一躲，石头打在他腿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我靠，你啥意思啊？”马四眼怒了。

“抢生意！”那白衣人哈哈大笑，“这巷子都是我们的，你个穷鬼滚蛋！”

“我草！”马四眼更怒了，他抬起脚就踹了过去。那白衣人没料到马四眼敢还手，被踹得结结实实摔在地上。周围的人也都看傻了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白衣人捂着屁股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是百鬼夜行的领袖，你不怕死就别走！”

“百鬼夜行？”马四眼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好啊，我就喜欢听这种吓人的名字！”

周围的人也都笑了，看来他们都知道百鬼夜行这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