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四眼又挠了挠脖子，那股痒劲儿跟蚊虫叮咬似的，老挠不透。手里的黄铜牌被他攥得咯吱响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，像蟒蛇鳞片一样扭着，越看越觉得邪门。他这穷酸样，在城西这条破巷子里开个小古玩摊，生意比肯德基还惨淡，今天过来的人，连根葱毛都没瞧见。

“操！”马四眼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黄铜牌往柜台上一甩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牌子上那几个歪七扭八的符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是真是假？看着倒挺唬人，可摸上去感觉平平无奇，跟块废铜烂铁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马四眼精神一振，连忙直起身子，摆出了算命的架势。来人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几分倨傲。他手里摇着串铜铃，走到摊子前，上下打量了马四眼一番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小子，你这摊子开得可真够寒酸的。”

马四眼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又是来打探的。他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这位大爷，您随便看看。”

中年人根本没看摊子上的东西，径直走到黄铜牌前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这是啥玩意儿？看着挺像古董啊。”

“哦，这……”马四眼犹豫了一下，知道瞒不住，便拱手道，“这是一块祖传的铜牌，具体是干啥用的，我也说不清。”

中年人笑了，笑声尖利得像啄木鸟：“嘿嘿，稀罕物啊。你要是愿意卖，我给你个好价钱。”

马四眼一咬牙，知道这铜牌可能有门道，便故意抬高价码：“最低五十两黄金！”

中年人脸色一变，正要发作，突然巷子外传来一阵喧哗。他们抬头一看，只见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拿着把血迹斑斑的柴刀。

“都他妈给我老实点！”壮汉恶狠狠地吼道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了马四眼身上。

马四眼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次麻烦大了。他转身想跑，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。那股痒劲儿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刺痛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自己的手指上冒出了黑色的血珠，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

“啊！”马四眼惨叫一声，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