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四眼又挠了挠脖子，那股痒劲儿跟蚊虫叮咬似的，老挠不透。手里的黄铜牌被他攥得咯吱响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，像蟒蛇鳞片一样扭着，越看越觉得邪门。他这穷酸样，在城西这条破巷子里开个小古玩摊，生意比肯德基还惨淡，今天过来的人，连根葱毛都没瞧见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那黄铜牌往柜台里一塞。这玩意儿是他上个月在垃圾堆里捡的，当时看着别扭，又挺轻巧，撂那儿没扔。谁知道昨天半夜，他那破屋子里突然就亮了一下，仔细一看，就是这牌子亮的光。他当时吓一跳，想着是哪个神经病半夜来捣乱，结果第二天摸了摸牌子，发现上面凉飕飕的，像是藏着什么邪性玩意儿。

正烦着呢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马四眼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地方平时连鬼影子都见不着，现在这是唱的哪出？他趿拉着鞋就跑出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家伙，正站在他摊子前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一脸不耐烦。

“掌柜的，这破摊子也敢开？”那家伙嗓门大得跟吼似的，“我爷爷说了，这巷子归我们赵家管，你赶紧给我滚！”

马四眼揉了揉眼睛，这 dude 是来搞笑的吧？他这破摊子存在这么多年了，什么时候轮到这赵家打招呼？他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不敢硬气：“这位爷，您说笑了，我这是合法经营……”

“合法经营？”赵家那家伙嗤笑一声，“少废话！赶紧走，再让我看见，腿打断！”说完，他随手就把那张纸往柜台上一扔，转身就走了，走得那叫一个风风光光。

马四眼弯腰捡起纸条，入手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他展开一看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头，旁边写着几个小字：“万灵来朝，有求必应。”他心里一惊，这画儿和字，跟那黄铜牌上的符号有九成相似！

他拿着纸条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这赵家是什么来头？怎么跟他这穷酸摊子过不去？而且这纸条上的字，跟那黄铜牌上的符号，到底是个什么关系？

正琢磨着呢，突然感觉脖子那股痒劲儿更厉害了。马四眼低头一看，发现脖子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红点，像是要爆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