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老王从烟酒店摸出来，嘴里还叼着个没点燃的烟。刚走到巷子口，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，他背后一凉，赶紧缩进阴影里，伸手摸了摸怀里。钱包还在，手机也在，胆子是真的大。问就是他老王，退休了没事干，就喜欢跟着案子转，帮着出出主意，图个新鲜。

“老王，是你吧？”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，叫张屠户，原来是个杀猪的，放到现在就叫职业屠夫。这小子跟老王是邻居，但也经常一起“看”案子。

“是我，怎么着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找 virgins 要不要？”老王扭头，故意把脸笑得龇牙咧嘴。

“得了吧你，少贫了，听说了没，三里外的李家村出大事了。”

“多大动静，值得你这张破嘴长这么大”；

“跟你们说，是血案，一家子五口，都让刀了，现场血糊拉拉的，跟进了屠宰场似的。”

老王叼着烟凑过去：“这年月，还搞这种老手段？”

张屠户压低声音：“谁知道呢，据说是晚上关着门，被从窗户踹进来的贼一刀刀给捅的。可怪就怪在，门窗完好无损，像是熟人作案，可这村子小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谁跟一家子有过节？”

“熟人作案……脑补一下，是不是跟钱有关？”

“可不咋地，听说那家子前段时间中了点小彩票，几十万块钱，就那样，一夜之间全没了，还搭上五条人命。”张屠户咂咂嘴，“要是我，我真想上去给他们数数，看看是几个贼，够不够分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没吭声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他想起前阵子听人说过，李家最近总有人半夜听见哭声，不是小孩子哭，是大人的，凄惨得很，可找过去又没人，跟鬼火似的。

“老王，你那神棍师傅呢？听说他最近又带着徒弟去东北收玉米了。”张屠户突然问。

“去他娘的东北，那鬼地方，我老头子怕冷，再去冻死他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师傅确实是个半吊子神棍，瞎折腾，也不见他怎么神，就是懂点看风水、相面那套，偶尔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帮人解个围。可最近，他师傅说要去东北帮人看风水，说是有个大项目，能发大财。

“你还琢磨这个呢，你师傅那套，能值几个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