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嚼着那根没滋味的松针，看着韩老五又踹了一脚。那破皮卡车车头灯照着的鞋印，晃得他眼生。韩老五嘴里骂咧咧的，也不知道骂谁，骂那几个跑路的小崽子还是骂这破车。

“操他妈的，钱还没拿到，就给我整这么一出。”韩老五踢累了，一屁股坐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指了指地上鞋印，“这脚印，一看就是那几个小王八蛋踹的。狗日的，想跑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张猛没吱声，继续嚼他那根松针。这松针是真没劲，嚼得他舌头疼。他心里琢磨着刚才那场戏。那帮人为了钱，合伙要弄死那老实人，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，自己先乱了阵脚。这事儿透着古怪啊，怎么变化得这么突然？

“猛子，你过来。”韩老五突然喊了一声。

张猛吓了一跳，连忙凑过去。

“这事儿，咱们得从根儿上捋捋。”韩老五指着地上鞋印，“这鞋印，是那几个小王八蛋踹的，没错。但他们为什么要踹这车？是为了栽赃？还是真的慌了神？”

张猛皱着眉思考，心里嘀咕着这帮人的动机。他们为了钱，可以算计到极致，但突然之间又把自己送上了路，这不太合理。

“猛子，你想起什么了？”韩老五盯着他，“那晚，你在现场，看到什么没有？”

张猛摇摇头，“没看到什么特别的。那帮人一个个鬼鬼祟祟的，眼神都不正。但具体看到了什么，我记不清了。”

韩老五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那晚也太乱，谁也记不清。现在关键是怎么找到那几个小王八蛋。他们肯定run路了，但能跑到哪儿去？”

张猛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对了，那晚有个红衣女人，我在角落看到过。”

韩老五眼睛一亮，“红衣女人？谁？”

张猛摇摇头，“我也没看清，就一闪而过。但那女人挺显眼，红衣服在暗中特别扎眼。”

韩老五眉头紧锁，“红衣女人？这跟咱们有啥关系？”

张猛心里一动，“可能有关。那帮人为了钱，可以干出Anything，那红衣女人，会不会是他们的同伙？或者，是冲着那老实人来的？”

韩老五眼神一沉，“这红衣女人，我好像也听到别人提起过。说是附近一个老村的传说，每年这个时候会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