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衍走之后，办公室里跟结了冰似的。空调吹得我后背发麻，我下意识摸出手机，翻到早上那通电话。妈说家里一切都好，就让我放宽心，工作顺顺利利就行。挂了电话，我又看了一眼邵衍办公室紧闭的门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。

张姐过来的时候，我还在发呆。“邵总呢？”我赶紧站起来，“他说……让我等他消息。”张姐撇撇嘴，“消息？别傻了，他要是想见你，会让我这种小领导传达？八成又是什么重要会议，把你叫过来充数的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安慰，但张姐语气里的那股子酸劲儿，我一根根都薅得出来。

正说着，邵衍又从办公室走了出来。今天不知道怎么了，他脸色比昨天还阴沉。我赶紧迎上去，刚走到他面前，就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。邵衍的手力道大得吓人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疼。

“邵总？”我下意识想挣扎，“您……您要做什么？”他没应声，拖着我在楼道里转了几圈，最后停在一扇挂着“邵氏集团总经办”牌子的门前。他猛地推开门，里面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估计是秘书。邵衍指了指我，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句：“我今天要的人，她在这里。”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是是是，邵总说的是。您请稍等片刻。”邵衍松开手，拍了拍我的脸，“跟我进去。”他的动作太粗暴，像在对待一件物品，但我没吭声。心里那股屈辱感又上来了，像打结的绳，越扯越紧。

办公室里摆着昂贵的古董，墙上挂的是价值不菲的画。邵衍把我扔进沙发，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。“邵总，您到底要干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。他扯了扯嘴角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，“想干什么？你说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邵衍看着我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一点点往我心里钻。“怎么？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了？”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，“还是说……你打算一直这样装傻充愣？”
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不让他看穿我的心思。他见我沉默，突然笑了，声音低沉得渗人。“怎么？其实你挺享受这种被掀开伪装的感觉，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