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劲儿？”林涛把那瘦骨嶙峋的猪往旁边一推，手心能摸到密集的骨头缝，“这要是能卖钱，我干啥不干啥都认了。现在这시장行情，卖这么个猪，够我跟老婆喝仨 объic。” 他围着圈里转了一圈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这破农场，就是当时赶时髦，听个啥叫“现代化养猪”的，花大价钱引进的。现在看来，还不如自己家祖上传下来的土法子实在。那套设备，放现在也就中下游，关键是，效率低得要命，还老出问题。

以前吧，林涛家是传统养户，几百头猪，喂喂操劳，虽然累，但猪好养，好喂。现在这玩意儿，饲料配方是好了，喂料机倒是省事儿，但问题是，猪咋就不长肉呢？圈舍环境控制？温度湿度？整天跟调空调似的，还是管不住猪的肠胃。

林涛蹲在一头肥硕的猪旁边，那猪呼噜呼噜的，看着挺健康，但他伸手一摸，肥肉下面那层膘，还是薄得可怜。他摇摇头，“不行，这年头，光靠脸不行，还得看内涵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朝那套老旧的监控系统走去。这玩意儿是他当初添置的“高科技”，想着能随时看猪的情况。结果呢，摄像头经常卡顿，图像模糊，有时候还直接黑屏。林涛每次一看这屏幕，心里就一阵火大。

“王哥，王哥。”林涛扯着嗓子喊。 “咋了啊涛子？有事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一个穿着沾满饲料和粪便工装的汉子从猪圈里钻了出来，脸上带着疲惫，“今儿个这饲料又出问题了，猪吃了闹肚子，得去看看。”

林涛指了指监控屏幕，“你来看一下这个，三号圈，那头猪……” 王哥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片模糊的影子，根本看不清猪的情况。他撇了撇嘴，“老掉牙了，这玩意儿，早该换了。不过你这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王哥突然“噗”的一声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下，“嘿，这三号，咋还跟个死猪似的？”

林涛凑过去一看，屏幕上那头猪确实不动了，旁边的几头也趴在地上，拱来拱去。王哥皱着眉头，“坏了，今儿个饲料是没弄对，估计都吃了这批，得赶紧处理。” 林涛心里一沉，这可不是小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