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离婚协议上的条款一条条扫过眼，最后停留在周辰景的名字上。Verification那行字她刻意多看了一眼，男人有钱后总是要越来越矫情的，这句心里话她没说出来，但那熟悉的签名确实让她莫名烦躁。

她点开微信，翻到那个备注为“前夫”的头像，对话框空荡荡一片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上单调的吊灯。这房子是周辰景给的，离婚时分的，她没挣扎，反正她什么都要不起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助理小李发来的消息：“薇姐，你说的那个账号弄好了，今天就可以开始直播。”

林薇坐起身，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：“嗯，先试一下，注意别出岔子。”

“知道啦，薇姐。”小李的回复很快。

林薇登录了那个新账号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摄像头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薇。”

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弹幕，大多是嘲讽的：“哟，离婚了还出来直播，炒作呢？”

林薇没理会，开始弹唱一首歌。那首歌唱的是失恋后的苦闷，她唱得投入，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悲伤。意料之中，评论区又开始刷屏了：“装什么苦情戏？人家过得比你还好。”

林薇心里冷笑一声，继续唱着。她知道这些网友最讨厌什么，所以她故意把音调拔高，把歌词唱得扭曲。果然，评论区瞬间安静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。

直播结束，林薇关掉摄像头，瘫坐在椅子上。小李发来消息：“薇姐，你唱得真好，大家都夸你。”

林薇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却有些失落。她只是想证明自己，却没想到还是被嘲讽。她打开电脑，搜索自己的名字，果然，各种嘲讽她的文章已经铺天盖地而来。

她关掉网页，手机突然响起，是周辰景。她接起电话，里面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：“林薇，听说你开始直播了？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却故作镇定：“是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提醒你，别弄出什么乱子。”周辰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薇冷笑一声，挂断了电话。她打开电脑，点开那个直播平台，发现自己的账号已经被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