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颜对着电话扯了个笑脸：“好的好的，莫总。这个方案……它真的已经很完美了，主要还是您理念太超前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想跟进有点费劲，要不您让助理再给点提示？”她把音量调到最大，对面办公室的莫子毅估计能听见她挤出来的小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“邮件发给我。明天早上我亲自审阅。”语气冷淡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“行行行，马上发。”卿颜赶紧挂了电话，重新打开电脑，开始新一轮的“完善”。她对着屏幕上的方案指指点点，自己做些修改，心里却打着小算盘。明天早上审阅？呵，老爷子大概睡到太阳打西边儿去。

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，邮箱提示音响起。卿颜眼睛一亮，点开邮件，标题简洁明了：审阅意见。

她点开附件，一行行红色的修改意见映入眼帘，旁边还有莫子毅龙飞凤舞的字迹，批注得比她做出来的方案还详细。卿颜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还挺较真。

她拿着改好的文件，连人带笔记本电脑就冲出了电梯。她不想在莫总的地盘上被他逮到脸红。刚到楼下大厅，就看到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身影站在电梯口，正是莫子毅。

早上的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轮廓的利落线条衬托得过分明显。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，反而是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，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袖子撸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极佳的手腕。他手里夹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卿颜过来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莫总。”卿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。

“上车。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卿颜下意识地想反抗：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事。”

“公司的事？”他挑眉，“你的事就是公司的。”

“可我……”卿颜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司机已经打开副驾驶的车门。她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上去。

车内空间很大，高级真皮座椅包裹着她，却丝毫没有让她放松。莫子毅自顾自地看着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。卿颜瞥了他一眼，这人真是阴魂不散。

“莫总，”她试探着开口，“您找我到底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