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劲？莫总，您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？”卿颜对着电话继续卖萌，同时眼睛飞快地瞟向桌上那盆快要蔫掉的绿萝。这盆植物就是她老板的 Multiply 情报，每隔十分钟就要汇报一次生长情况，不然她就得给钱买新的。可惜老板今天心情不好，这盆绿萝还没等卖惨就领了盒饭。

莫子毅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卿颜赶紧补充：“就是，说明您理念超前，我们太落后了。要不您……给点原始股？”她真怕这顿加班要累成非洲难民。

“原始股？”莫子毅的声音低了几度，“还是说，你不想做了？”

卿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调调我还接不住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男人不就是个霸道总裁文里的标配反派吗？她对着电话扬起标准八百米冲刺脸：“想啊！想得牙都在痒！方案明明已经很完美了嘛……”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脚步声，卿颜判断位置，迅速把手机揣进包里，拿起文件就往门口冲。速度太急，差点把高跟鞋绊掉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她摸到隔壁办公室那根万年不坏的电线杆，手一撑，堪堪稳住身形。

“站住！”莫子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卿颜冲到电梯口，又听见身后传来类似撕碎文件的“刺啦”声，突然有点怂。她咬咬牙，按了电梯，还顺手扶了扶快掉成三瓣的头发。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开，她冲进去，电梯员还没来得及低头，她就把门给关上了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

这要是平时，她能愣十分钟，现在却只能聚焦于眼前这个要么变成刺猬要么变成舔狗的选择题。莫子毅那个古板的木头脑袋，自从上次她故意把咖啡洒在他新车上之后，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针对。

车门一开，她正准备冲出去，就看见莫子毅带着助理站在电梯口。男人今天穿了身笔挺的国徽领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搭在助理肩上。他抬眼看她，眉头微蹙，像只发现猎物的小豹子。

“跑？”莫子毅挑眉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有办法让你跑不了。”

卿颜心里咯噔，这男人怎么比她那盆绿萝还难伺候？她缩了缩脖子，把包抱紧了些，故作镇定：“我这不是加班完回家嘛，莫总您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