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但天还没亮。李凡顶着那块黑黢黢的石头，站在山脚下，脚底完全湿透，冰凉刺骨。石头比他还重，压得他腰都直不起来。他咬着牙，蹲下去又站起来， repeat 了三遍，最后一个“repeat”差点吼出来。

“我靠，这破石头是块铁板吗？”李凡双手合力，死死抱住石头，往山上挪。石头纹丝不动，就像焊在地上一样。他呼哧带喘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石头上，瞬间就冻成了冰珠。

“吞噬系统，吞噬这玩意儿试试！”他心里骂着，手指抠进石头缝里。系统提示音响了：“检测到目标：上古黑曜石，蕴含土系能量，防御力极强，无法直接吞噬。”

“切，垃圾玩意儿。”李凡撇撇嘴，继续搬。他没注意到，不远处一个穿着青衣的老者，正一脸悠闲地拿着望远镜看他。

老者名叫凌虚子，是附近一座名不见经传的“天星宗”的外门长老。天星宗宗主是个半步化神的狠角色，但外门弟子多如牛毛，凌虚子就是个普通的长老，每天没事干就喜欢看别人笑话。

“呵呵，又是来搬石头的呢，还是那么废物。”凌虚子摇摇头，放下望远镜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，拧开盖子，往嘴里滴了两滴。一股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李凡终于把石头挪动了半米。他累得差点瘫倒，石头却像扎根一样，没动分毫。他喘着粗气，抬头一看，正好对上凌虚子的眼神。那眼神，跟看垃圾似的。

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”李凡脾气上来了，指着凌虚子骂。

“哦，是无名小子。”凌虚子淡淡地说，“怎么？想打架？”

李凡嗷一嗓子，就要冲过去。他刚学了几天蛮力，觉得有两把刷子。结果，凌虚子脸都不带变的，手指一抬，一股阴风刮过，李凡就觉得胸口一麻，差点跪了下去。

“滚。”凌虚子说。

李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跟这老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他悻悻地看了一眼那块石头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“老东西，还敢不敢出来！”他走远后，回头吼了一嗓子，然后继续搬他那块破石头。

系统又在提示了：“检测到强烈负面情绪，是否吞噬？”

李凡一愣，想都没想就否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