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懵逼地看着宿舍门敞开的洞，一股子冷风卷着走廊的味道灌进来，吓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江哥那头电话线还虚虚搭在耳边，他赶紧凑过去接听。

“江哥，出什么事了？你声音急得跟……跟猴屁股似的！” 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的不安感路子越来越大。
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喘息，江哥像是憋着火：“凡子，你赶紧回学校！马上！有急事！十万火急！”

“十万火急你还用电话喊我？出人命了？”

“不是人命，是……是那个直播出了岔子！你演的角色被黑了，铺天盖地的那种！导演组已经炸锅，导演脸色黑得能滴出水！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什么？直播怎么了？我哪儿知道？”

“你不知道？你小子还睡得着！就是那个勇闯魔域的戏！你演的那个小李子，大反派！结果呢？魔域Boss的台词被黑粉扒出来，是网上老梗，还是被恶意P成了露骨的污言秽语！现在全网都在骂你，说你演得太渣，连反派都配不上！”

林凡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掉地上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“这……这能是谁干的？我什么都没干啊！”

“谁知道呢！现在网上的水有多深，你以为人家是来跟你讲道理的？人家是来搞臭你的！导演刚才把我叫过去，脸都黑了，直骂我选角没脑子！说让你赶紧回去，看看能不能自导自演，把镜头别那么死，多给点剪辑……”

电话里传来江哥猛吸气的声音，然后是带着哭腔的哀嚎：“林凡！我他妈怎么就惹上这摊子事了！这要是处理不好，你别说在圈子里混了，以后连路都走不了！”

“现在怎么办？总不能让我真去跟黑粉喊妈吧？”

“还能怎么办？走一步看一步呗！明天早上你先回学校，把导师那边说清楚，就说家里急事。然后……然后你再想想怎么自救！我这边联系着几个搞公关的朋友，看看能不能赶紧压下去，但……这年头，造谣一张嘴，辟谣累死人！”

林凡拿着电话站在宿舍中央，背后是那个被踹得七零八落的门框，面前是乱糟糟的桌椅，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，从头凉到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