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啊？”林凡接话，脑子还在转悠，手里却已经把那杯凉茶吹得呼呼响，“哪有学校突然出大事的？你家遭贼了吧？赶紧看看门窗！”说着就往宿舍里挤。

宿舍里暖气烧得足，西厢房亮堂堂的。林凡一进门，就听见王胖子正对着电话嚷嚷：“哎呀妈，您就放心吧，确实没遭贼，就是手机忘了收了，风吹裂ysterious了……对对对，我现在就捡，您别挂电话啊！”顿了顿，王胖子又补了一句，“哎妈，我这边信号不太好，您听清楚点……”

林凡把凉茶往桌子上一放，顺口问：“啥事啊？又跟家里电话粥？”王胖子把手机往耳边又凑了凑，对着林凡挤挤眼，“没没，跟妈汇报工作，妈知道的可多呢！”没两分钟，王胖子就挂了电话，咧着嘴笑，“妈说最近咱家院里那棵枣树快结果了，让我有空多回来看看。”

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筷子在碗里转得不亦乐乎：“枣树？快结果了啊？我回京就是奔这事来的？”王胖子正色道：“不是不是，我是说虚拟偶像那边……您忘了？”林凡这才想起来，“哦哦，虚拟偶像啊，怎么呢？”他心里正琢磨着虚拟偶像那事儿，想搞点啥新花样，争取在这波流量里也分一杯羹。

“您看，这不就到了嘛！”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凑到林凡耳边，“虚拟偶像那边刚拿了笔融资，准备把品牌做得更大，您那脑洞大开的设计稿……”

一顿饭的时间，王胖子把项目的大概情况跟林凡说了说。林凡听得连连点头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虚拟偶像这玩意儿，关键得是有人气，还得有内容支撑。就拿目前最火的几个虚拟偶像来说，要么脸生，要么没故事，要么就是光有脸没脑子的在那儿尬舞。”

正说着，宿舍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李昊，手里还提着个小音箱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兄弟们，新歌上线，快来听听！”林凡拿起手机就往音响上凑。

三人在宿舍里撸串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新歌。林凡听得直点头：“不错不错，旋律挺抓耳，这节奏感……啧，有点意思！”王胖子搓着手笑：“那必须的，新来的音乐总监，音乐学院出来的高材生，据说以前跟某著名歌手一个师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