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有点大，林薇抱着胳膊缩在墙根底下，盯着眼前这栋明晃晃的玻璃大楼。 niubility 什么玩意儿，她家小区楼底下都比这个气派多了。那是她第一次来殷氏集团，早上还没这么怕，现在天快黑了，楼里面透出来的灯光一晃一晃，还把人的影子拉得好长，看着有点瘆人。

刚才投简历的时候，人事那大姐态度还行，就是看她穿得旧，说话又有点磕巴，好像挺不自信。林薇心里头直打鼓，万一面试的时候又被刷了咋办？她来深圳这么久，跟房东借了三个月的房租，再找不到工作，真得露宿街头了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旁边突然多了一道黑影。林薇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个背着双肩包的小姑娘，看穿着像学生，可脸色苍白得厉害，嘴唇都发紫了，整个人抖得跟风中叶子似的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小姑娘声音很轻，眼睛往两边瞅，像是在躲谁。

林薇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又摸摸空着的口袋，确实没钱买新衣服。她苦笑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冷。”

“这楼下面风大，晚上更冷了。”小姑娘从自己包里掏出块暖宝宝，递过来，“你贴上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伸手接过来。暖宝宝还挺软和，捂着手心里头暖烘烘的。她问：“你咋知道我冷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姑娘支吾了一下，眼神飘忽的，“我……我也是刚来，想进去面试，结果被人拦住了，不让进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问：“为啥不让进？”

“他们说我……”小姑娘咬着嘴唇，最后还是没说出来，只是摇摇头，看向那栋大楼的方向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先走了啊，你……保重。”

说完，她像兔子一样钻进旁边 bush 里头去了，风刮过去，还能听到一两声压抑的咳嗽。林薇看着那片空地愣了好半天，才想起问自己：刚那是谁啊？看着挺瘦弱，咋回事呢？

暖宝宝在她手里捂着，手心里头暖烘烘的，可心莫名地有点往下沉。面试还没开始，她就感觉自己像是来送面的，连个面试机会都摸不着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大楼的门开了。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