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像刀子，林薇揣着手，把棉袄领口扯得高高的还是觉得冷。银行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，她吸溜了吸鼻子，心里直打鼓。殷少在里面，磨蹭的时间越长，她解释的机会就越少。那个/apache信封里的东西……虽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，可落在殷少眼里，指不定怎么想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冷气扑面而来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大厅里人不多，几个客户坐在填单，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靠背椅上的男人。林薇眼睛一扫，就看见了殷少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。他正低头看文件，眉头皱得死紧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都慢了半拍。她硬着头皮走到柜台前，把请柬递上去：“您好，做个开户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柜台那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一眼单子，没多说什么，开始操作。林薇理科不好，平时也就偶尔去银行取取钱，这营业厅的布局对她来说眼生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柜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解释。

“您是殷总的朋友？”柜台女人突然开口。

林薇一惊，手上的动作停住：“啊？不是……”她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怂样，脸有点发烫。

女人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继续忙自己的事。林薇觉得她的眼神像X光一样，把她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她尴尬地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小偷，浑身不自在。

“咚咚咚。”旁边一个客户敲了敲柜台。

柜台女人回头看了一眼：“来了啊。”她起身迎接，林薇也跟着站起来，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就在这时，殷少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移开。他抬起头，目光像鹰一样精准地锁定了林薇。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薇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不怎么流动了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

殷少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深不见底，看得林薇心里发毛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林薇？”殷少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：“殷少，我……”

殷少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却僵在脸上，像结了冰：“看来，你早就知道我来这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