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不死心，又磨蹭了半天。他兜里摸出块掉了漆的铜牌，比指甲盖还薄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鬼画符。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据说是什么路数的信物，具体是哪路神仙，他爷爷也说不清，就让他好歹混口饭吃。

当铺老板数完银锭，正哼哧哼哧擦汗，冷不丁眼珠子一瞪，看见王大牛手里的铜牌，厉声问道：“哪儿来的破玩意儿？捡的不少啊！”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怀里揣了揣，结结巴巴道：“这…这是我爷爷给的…” 他脑子飞快转，想编个瞎话。突然灵光一闪，指着铜牌上那几个歪扭的字说：“这…这是个令牌！上面写着找‘铁臂金刀’赵老大的！”

老板眉头锁得更紧了， Alas! 瞬间就识破了王大牛的小把戏。这年头，哪那么多赵老大李老大的？他冷笑一声：“小兔崽子，少来这套！想骗我铜板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王大牛被噎得满脸通红，正要发作，突然巷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拿着短刀的泼皮无赖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横眉竖眼的胖子，他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里面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，像是金条还是什么值钱玩意儿。

“黄老四，算你小子跑得快！这批‘礼物’，可不能让你独吞了！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巷口喊道。

黄老四显然不是善茬，他狞笑着，挥了挥手：“滚蛋！要打要杀，悉听尊便！倒是这位小兄弟，看着面生，过来一起‘分’啊！”

王大牛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。这几个泼皮看着就不好惹，这要是动起手来，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，指着黄老四手里的麻袋喊道：“别抢！里面是什么？金条？彩银？有多少？”

黄老四哈哈大笑：“当然是好东西！少废话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王大牛看着黄老四那帮人，又看了看当铺老板，手指抠着铜牌边缘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突然想起爷爷说过，这铜牌在关键时刻，或许能派上用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到黄老四面前，高声喊道：“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，我就把这牌子拍死你们身上！”

他故意把铜牌往空中一扔，自己则往后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