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死个人啊！张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五个观众，心里把一二三档的修真大能们问候了一百遍。冻死你个熊孩子，知道啥叫艰苦朴素吗？他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深吸一口气——反正也冷，多吸一口热气暖和暖和。手机屏幕的温度倒是还醉人，他在镜头前比划了一下，冻得通红的手指在寒风中直哆嗦。

“咳咳，”他又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挤出点活气，“在下的直播间，今儿个可是有点冷啊！各位道友，来了都是客，免费的灵石……咳咳，免费的暖意各位要不要？”

没等观众反应，他自己先哆嗦了一下，赶紧打住。“开玩笑开玩笑，在下可不是卖惨。只是这林子里的风，比某些道友的心还冷！”这话带着点隐晦的刺，但直播间里居然没动静，五个观众都是一愣一愣的。

张凡心里啧啧称奇。这年头，连看直播的都得是身家巨万、闲着蛋疼的主。他叹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说这些了。各位道友，今儿个我给大家露一手。看好了啊，虚拟符箓，无消耗！”

说着，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，翻出手机里那张虚拟符箓模板。屏幕上，一道简单的虚线符文开始旋转、明灭。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小玩意儿，虽然是虚拟的，但效果看着也挺唬人。

“看！这是聚灵符，能短时间聚集周围灵气，对炼丹炼器都有帮助！”张凡 напугал 一句，手机镜头拉近，符文在空中扭曲、旋转，最终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球，嗡嗡作响。

直播间里突然炸开了锅。 “卧槽，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第一个观众说话磕磕绊绊，像是在紧张。 “老哥，有内幕吧？这虚拟符箓都能搞？”第二个观众明显不信。 “我看不是。这特效，下足了血本啊？”第三个观众分析起来头头是道。

张凡看着屏幕上的弹幕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不管他们信不信，这热度就有了。他继续发挥，时而引导观众提问，时而展示一些自己编的修真段子，时而又拿出手机摄像头扫扫周围的环境——反正就是要把这直播搞活。

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缓慢增加，虽然不多，但张凡知道，这火苗已经点起来了。修真界虽然大，但能接触到的观众，其实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