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拿稳？”老李嗤笑一声，把电子烟戳灭在烟灰缸里，“这破玩意儿多少钱？够你喝几顿酒。再说了，你那手艺，谁信你手滑？”

老王把茶杯推开盘子，双手插兜，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：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……那试管是真炸了。灰都没剩下点，就剩个瘪铜皮。”

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：“瘪铜皮？你说他那试管是铁的？那玩意儿得多结实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老王斜眼看他。

“除非是那种特制的，高强度的。”老李眯起眼睛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那东西，不一般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有点假：“还能有什么不一般的？就是块铁疙瘩，扔了就扔了呗。大不了我赔你，我兜里还有点钱。”

老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我相信你。反正那东西已经没了，查有什么用？不过，你今天这态度，有点奇怪。”

“我怎么奇怪了？”老王摸了摸下巴。

“你紧张。”老李指了指他，“从你进来开始，你就坐立不安。是不是怕我知道些什么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我有什么好怕的？我就是……觉得这事有点麻烦。”

“麻烦？”老李挑眉，“比你想的麻烦多了。你想想，你那个老同学，死得蹊跷，你那个试管炸了，这事儿放在一起，能没点关系？”

“老李，你别血口喷人！”老王站起身，“我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就想混口饭吃，没干什么丧良心的事。”

“是吗？”老李站起身，逼近一步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那个试管里装的是什么？你不是说没拿稳炸了吧？那东西那么珍贵，怎么就炸了呢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眼神躲闪。

“我就知道。”老李冷笑一声，“看来我得多打听打听。走，去你那个‘朋友’开的诊所看看，顺便……帮你回忆回忆，你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
老王脸色发白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，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，但谁也不知道，在他平凡的外表下，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
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：“别挣扎了，我知道得越多，对你越好。现在，跟我走。”

老王眼神绝望，但最终还是低下头，跟随着老李的脚步，消失在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