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电子烟戳灭在烟灰缸里，烟油滋啦一声在陶瓷上留个黑印子。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瞅着老王：“这破玩意儿多少钱？够你喝几顿酒。再说了，你那手艺，谁信你手滑？”老王把茶杯推开盘子，双手插兜，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。他呷了口茶，茶汤颜色深得像墨水。

老王慢悠悠开口：“李老板，您这问题问的，我听不懂啊。手滑？我那手，是用来造东西的，不是用来喝酒的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您要真想知道价格，我给您个内部价。”

老李眼睛一亮：“什么内部价？吹牛也吹得具体点。”

“五百块。”老王伸出五个手指，“全城只有我这家有。”

老李愣了三秒，突然哈哈大笑：“就这？我还以为你要吹到天上去了呢。行，老王，算你小子有点本事。五百块，我买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递给老李：“李老板，您拿好。这玩意儿，用一次就得换电池。”

老李接过盒子，掂量了一下，手感还挺扎实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排排小烧杯，每个烧杯里都装着一小管透明的液体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李好奇地问。

“营养液。”老王回答，“您闪完烟，就把这玩意儿里的液体滴到电子烟里，就行了。”

老李一拍大腿：“我就说呢，你小子肯定有门道。行，老王，这次就当你请我喝酒了。”

说着，老李站起身，往外走：“我先去趟趟实验室，看看那帮小子们有没有给我惹事。”

老王坐在椅子上，看着老李的背影，眼里闪过一丝忌惮。他知道，老李这人，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，就绝对不会回头。

过了一会儿，老王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
“什么？李老板他……他出事了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是的，老王。他刚刚在实验室里晕倒了，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了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说。

老王挂掉电话，手里的茶杯“哐”的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朝着实验室的方向冲去。

一路上，老王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。他想起老李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话，想起老李曾经对他展示的那些图纸，想起老李曾经对他描述的那些未来……

老王知道，老李的死，绝不会就这么简单。他一定要查清楚，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老李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