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攥紧了刀柄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浸透了廉价的工作服后背。他PublicBroadcastingChannel按钮按得手软，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更像是在嘲笑他。播放器里显示的在线人数噌噌往上爬，现在已经两千多了，就在这个该死的末日荒土上，两千多颗脑袋，或许就是他活下去的依靠。

"哥们们，看到了吗？这玩意儿就是一只普通的家猫，.err...丧猫。"林毅对着镜头干笑两声，声音干涩，像是砂纸磨过喉咙。他把刀往旁边地上的水坑里蘸了蘸，浑浊的脏水溅起几滴，血水在表面泛起一阵腥气，混着泥点子，煞是难看。

外面叩叩叩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比刚才近了，像是要把他的耳膜震碎。林毅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："兄弟们，准备开干。记住，关注，关注，上热门！这么好的机会，错过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！"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了出去。丧猫嚎叫一声扑了过来，林毅侧身躲过，顺势一刀捅进它后颈。血喷了他一脸，腥味呛得他直咳嗽，眼睛涩得像是要疼瞎。他死死按住镜头，喘了口粗气，声音带着血腥味："怎么样啊，看我操作没！"镜头里，那只丧猫抽搐了几下，没了动静。

"首杀，第一滴血！"林毅兴奋地挥了挥刀，血点子甩在镜头前，"没毛病吧，兄弟们。给个关注什么的呗？"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，各种"牛逼""主播牛逼""关注了"的弹幕飘过，像极了寒冬里的炉火，暖烘烘地照进他冰冷的世界。林毅看着这些字，心里暖暖的，在这个丧尸横行的世界，这些字就像救命稻草，抓在手里，就不那么害怕了。

他又检查了一下装备，发现子弹只剩五发，手榴弹一个。他叹了口气，把东西绑在腰间，准备出去再搜点物资。这破地方，什么都有可能埋着，只要你有命去挖。

"走，兄弟们，继续直播。贫僧...啊不，我继续带你们吃鸡！"林毅自嘲地笑了笑，迈开步子，朝着外面走去。风声呜呜地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腐肉的味道，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声，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。林毅握紧了刀，心里暗暗发誓：今天，一定要活下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