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抄完这一万字,我就能去死了!"我瘫在抄书房的地板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墙,眼前飘过密密麻麻的"不要脸"三个字。
抄家抄到第七天,顾长卿这龟孙子终于露出真面目——逼着我替他抄那些他赖不掉的罪证。室内竹编灯罩摇曳,映着满地狼藉:散落的狗尾草、歪倒的墨水瓶、还有我掉得稀烂的青色罗裙下摆。
"给本太子磕头求饶!"顾长卿踩着二郎腿站在窗边,玄色毡帽压得眉毛都竖起来了。我抬起头,用最没尊严的姿势对上他那双冷得像要结冰的眸子。
"求饶费可挺贵。"我舔舔干裂的嘴唇,突然灵光一闪,把半瓶墨汁泼在地上,"您看这墨迹多美,不如..."
"啪"地一声,顾长卿的扇子拍在我脑袋上。扇骨脆响后,他嘴角勾起抹恶劣的笑:"墨汁?还是血汁?本王要的是头颅不是臭脸!"
这个死变态!他明明受不住那点皮肉苦,凭什么拿我当出气筒?我咬着牙抄下一行字,顺手抄在扇背上:"王爷您要痕深点好?浅了怕您不记得疼。"
顾长卿突然停住扇子,我紧张得手一抖,墨汁直接溅到他金线绣的鹤袖上。他眯起眼睛,突然翻身压过来。我惊得尖叫,却见低头压住我的是...某王爷的腰?
"唔..."我扭动时撞进一片温热的怀抱,来不及分辨,只觉腰间传来电流般的窜麻。下一秒,头顶传来冷笑:"呵,偷袭?"他抱着我的腰往柱子上一抵,额头几乎碰到我的,"比偷情更恶心。"
"放开!你放不开了!"我挣扎到他呼吸都带着墨水味。突然,他腰间的东西闷响一声——该死的,赃物袋又裂了!
我趁机暴起,却撞进怀里一个更结实的怀抱。头顶的压力骤减,反而被抵着下巴挺直,视线对上的是一双桃花眼里闪过惊愕的眸子。等等...
手腕一紧,我被拽进一个不到两米的幽深空间。顾长卿的冷笑带着墨水味撞进耳朵:"壁咚?"我拼命摆头,撞得更结实。
"咳咳..."我挣扎时拍到对方隐入怀中的东西。不对劲!我记得那跟踪顾长卿的人明明丢了一对玉簪...
男人突然搂紧我,温热的呼吸喷在颈窝:"高冷又毒舌,冷淡又痴缠,真是绝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