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床上弹了起来。清晨的阳光，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。这亮堂劲儿，跟他昨晚打游戏被蚊子叮了二十多个包，脑袋嗡嗡响的体验，形成了鲜明对比。“操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。不是骂谁，是骂自己。

老王一骨碌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用钻头狂飙。他趿拉着拖鞋，一屁股坐到床边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七点三十二分。

“七点三十二了？”老王惊呆了，“昨天干啥去了？打两局游戏，怎么睡到这个时候？还 mosquitoes 咬了二十多个包？我没记错吧？”他记得昨天是玩了一晚上游戏，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，可没觉得被蚊子追着咬啊。

老王嘟囔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人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野狗叼过。尤其是那张脸，红通通的，还有几个疙瘩，一看就是被蚊子给叮了。

“操，这成什么样子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赶紧拿起梳子胡乱梳理了几下，又找衣服穿上。随便套了一件T恤，一条牛仔裤，脚上那双运动鞋也是脏兮兮的。

“得赶紧吃点东西，不然等会儿又得犯低血糖。”老王一边想着，一边抓了几个面包塞进嘴里。刚吃了两个，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早知早吃了。”老王抹了抹嘴，站起身准备出门。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老妈打来的。

“喂，妈。”老王接起电话。

“小王啊，你今儿儿在哪呢？我让你买点菜，现在没空去买。”老妈的声音有点急。

“啊？妈，我这就去买。”老王有点懵，“我……我还在家呢。”

“在家？你这大清早的在家里干啥呢？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老妈的声音更急了。

“没有啊，妈，我今天……今天第一天上班……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我刚起来，正准备去买菜呢。”

“上班了？这么早？在哪儿上班？工资多少？女孩子找到对象没……”老妈一连串的问题，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是在我公司上班，工资……工资暂时先不说，我……我买完菜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