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地铁口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手机还攥在手里，屏幕上显示着“已挂断”，但那串数字却像芒刺一样扎眼。张建平，她又怎么忘得了。那语气，那种不容置疑的决绝，像一把钝刀子，慢慢割着她的心。

人群推搡着，她被裹挟在洪流中，却感觉不到半分自由。旁边一对情侣在腻歪地笑，男生手里还抓着女生的手指，那亲密的模样刺得林薇眼睛发酸。她下意识地把手机揣得更深了些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让她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地铁“哐当”一声进站，车门打开，人群涌进去。林薇下意识地往旁边躲，却被人流的推力带得踉跄了一下。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叫出声。

“林薇？”

熟悉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意外。林薇猛地转过头，撞进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。张建平，他竟然在这里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周围的人流声、车鸣声，那一刻都像是静止的。张建平眉头也皱着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像是在看清什么。
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比电话里冷淡多了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坠进了冰窖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发紧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是质问，还是辩解？她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我找你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张建平的耳朵。

张建平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靠在地铁的站牌上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。林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

“我觉得我们之间，有些事情该说清楚。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虽然依旧有些发颤。

张建平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无奈。“不清楚的地方多了去了，林薇。你觉得呢？”

他的话语像是在讽刺，又像是在挑拨。林薇气得脸颊发烫，指着他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问我妹妹，她告诉我就来这儿等。我还以为你早走了。”张建平语气里的不耐烦又多了几分，“现在看来，我还真是多此一举。”

林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“妹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