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还挺会找地方躲啊。”铁青的脸在门口阴影里晃了晃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我估摸着是锦衣卫的人，赶紧把门闩往前一拉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大人您来了，小的有失迎迓。”

头顶的脑壳嗡嗡发麻。前脚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朝官场规矩，准备装傻充愣，后脚就被人堵在这儿了。这开局，比我想象中的穿越小说都刺激，简直直接把我扔进了宫斗剧的龙潭虎穴。

“哼，装什么孙子。”那锦衣卫冷笑一声，踱步过来，伸手就要推门。我连忙伸手往旁边一挡：“大人，您悠着点儿，这门有点紧。”

手刚触碰到对方的劲头，一股大力就砸过来，我趔趄着往后一仰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这帮刽子手，下手够狠啊。

“王 SMART？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我顺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老头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。他花白的胡子在光线下泛着些许油光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

“是刘阁老！”我脑中灵光一闪，赶紧福身：“小的参见刘阁老！”

那锦衣卫也愣了一下，随即冷哼道：“刘大人，您瞧瞧这闹的，我可不是来找您喝茶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刘阁老慢悠悠地道，“王 SMART，你不是在躲着谁吗？”

得，这老头儿也是个明白人。我连忙把头埋得更低：“小的在自省，您明鉴。”心里却在疯狂盘算，这刘阁老是什么来头？怎么把我牵扯进来了？

“哼，自省？”那锦衣卫显然不信，冷笑两声，“别给脸不要脸！这是厂卫抓到的，少废话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眼看就要被押走，我急中生智，猛地抬头看着刘阁老，脸上挤出极度的委屈：“刘阁老！您救救我啊！小的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这招声东击西，或许能博取老头儿几分好感。那锦衣卫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我来这一手。

刘阁老眉头微皱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转过头，沉声道：“王 SMART，你可知道我现在最缺什么？”

我眨了眨眼，心想您不是缺人擦屁股吗？可嘴上只能讷讷地道：“小的……小的不知道。”

“我缺人，”刘阁老一字一句地道，“能替我在京城里办点……‘干净’事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