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光刺眼，他眯着眼，感觉眼皮子沉甸甸的像挂了铅。昨晚宿醉的滋味是真不爽，但比起宿醉更勾心挠肺的，是那张把他摁在课桌上的试卷。

“林凡，你这成绩……”班主任指着满篇红叉的数学卷子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，“你妈知道你...”

“我妈早知道了。”林凡打断他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反正班主任也只会念叨这几句，听不听得进，他反正不在乎。成绩倒数又怎样？至少他活得挺自在，直到那个该死的篮球砸上他脑袋那天。

那天林凡正蹲在垃圾桶旁边吃辣条，一颗破球带着初学者的使劲，呼地一下从他头顶飞过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，溅起的灰差点糊了他一脸。事后才知道，是他隔壁班的体育大神，打着练习投篮，玩脱了。林凡没找他理论，真找他理论，估计就是再加个红叉。

现在，他觉得自己更惨了。脑袋 cracked 的感觉，像有人拿凿子在他脑颅上咔咔凿了几下，不仅头疼，还总觉得脑子里有啥玩意儿在蹦跶。起初他以为是幻觉，可昨天睡前，那玩意儿居然对着他笑，还说着什么“系统已绑定，完成任务得奖励，请宿主开始体验”。

林凡当时差点把辣条喷出来。系统？就他这德行，能绑出个烧锅炉的玩意儿吗？

这念头一起，他就有点上头。老子成绩倒数，又穷又丑，还被个傻逼砸了脑袋，这破日子还能咋过？退学呗！反正学校那套东西，他学不会，也懒得学。当个社会人，搞搞钱，搞搞副业，说不定还能碰上啥奇迹呢？

至于那系统……反正有总比没有强。万一真是个金手指呢？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刚要把这荒诞的想法压下去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弹窗：

【叮！新手大礼包已送达，请宿主查收！】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试着用意念去戳那个弹窗，果然能动了。点开一看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——

【技能：洗髓伐骨（初级）】 【功效：洗涤体内杂质，强化经脉骨骼，提升身体素质至普通人巅峰。】 【是否立即学习？】

“学！立刻马上学！”林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他现在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儿，尤其是脑袋，昏沉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