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教室后墙，看着黑板上的公式发呆。对面坐着个女生，正偷偷往他课桌下塞小纸条。林凡眼疾手快， catches 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几个歪扭的字：“林凡，放学后操场见。”

他嘴角抽了抽。这女生叫李晓晓，学校公认的才女，年年第一。就因为上次考试，她不小心把奶茶洒林凡身上，林凡顺嘴说了句“Cleanup”，她记仇到现在。

下课铃响，林凡慢悠悠收拾书包。李晓晓第一个冲出来，一把拽他书包带：“林凡！你那破系统到底是什么？上次我差点被你坑死！”

林凡斜眼看她：“怎么？想学？” 李晓晓脸一红，跺脚：“切，我才不要你那垃圾玩意儿！” “哦，”林凡慢悠悠掏出手机，亮出系统面板，“要不你试试？洗髓伐骨技能，免费。”

李晓晓眼睛都瞪圆了。她从小体弱，医生说她骨骼有问题。林凡系统送的那个技能，她梦寐以求。

“你……”李晓晓犹豫了一下，伸手点开技能，“真免费？” “当然。”林凡挑眉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 “放学后操场，兑现你的承诺。”

李晓晓咬咬牙：“行！”

下午五点，操场角落。李晓晓盯着自己手背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启动！”

“嗡——！”一股暖流窜遍全身，仿佛被阳光融化。李晓晓闷哼一声，眼前发黑。林凡掐诀按在她后背，系统面板震动的厉害。

“效果如何？”林凡问。 “骨头……好像变硬了！”李晓晓惊喜，“我能摸到骨头在生长！这不可能！”

林凡嘴角直翘。这残缺修仙府邸里，洗髓伐骨技能只有初级版本，但比起凡人，已经是质的飞跃。

李晓晓兴奋追问：“还有别的吗？炼丹？炼器？” 林凡故意神秘：“等我送你更多技能再说。”

夕阳西下，李晓晓蹦蹦跳跳跑远。林凡摸摸下巴，系统显示积分+100。看来这“才女”以后好用了。

回到宿舍，林凡突然皱眉。操场上，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正冲他招手。林凡无奈皱眉，走过去。

那男生哈哈大笑：“林凡，听说你昨晚偷偷去操场？” 林凡干笑：“就……跑步了。” “少装蒜！”体育委员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其实我知道你的事。李晓晓那笨蛋，追你追丢了，哭得跟泪人似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