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嘴角抽搐得像帕金森犯了。李晓晓这姑娘，简直是学校里的白月光，才女，年年第一，人长得漂亮，性格还温柔。可她这行为，让他感觉怪怪的。钓凯子？还是纯粹无聊？

“林凡，你看啥呢？”同桌王胖子探过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一瓶脉动，在桌上磕了磕，“捡到钱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把纸条塞兜里了。这小纸条，是李晓晓塞的，写着“放学后操场见”。操场？干啥？打架？还是……约架？

他想起早上那事。上学路上，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混混，骑太快，辫子甩过来，砸他脑袋。醒来就这破教室，破公式，还有这个神秘的纸条。林凡当时就想，这破学校，真待不下去了。

“操，数学公式，我裂开了。”王胖子皱着眉头，手指在公式上戳来戳去，“这函数，我ヘラヘラ。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心里盘算着放学后咋整。直接无视李晓晓？这小娘们儿栈东目的太明显了。可要是不去，会不会显得自己小气？再说了，纸条是李晓晓塞的，她会不会出什么事？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快订正！”老师敲着讲台，眼睛像鹰一样扫过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埋头订正。下课铃一响，他立马收拾书包，往外冲。

“林凡，等等我！”王胖子拿着脉动，跟在后面跑，“今天食堂那红烧肉，或缺，或缺了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大不了不吃。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，去操场看看李晓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操场上，人影绰绰。林凡找着李晓晓，发现她正蹲在树后面，低头看什么。林凡走近，故意咳嗽了一声。

李晓晓吓了一跳，站起来，脸微微泛红。“林凡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把纸条摊开：“放学后操场见。啥事？”

李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……想问你，你是不是傻。这破学校，除了考试就是考试，还能有啥意思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：“你以为我想来？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嘛。对了，你找我到底有啥事？”

李晓晓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我发现你……好像挺聪明的。能不能……跟我玩？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没想到李晓晓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