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嗓子眼儿里还带着那股子铁锈味儿。林阳又灌了好几口凉水，才稍微缓过劲儿来。他靠在冰冷的窗框上，望着楼下黑灯瞎火的小区。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，街上连个影子都没有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像垂死的老汉眨巴着眼。这他妈是第几个了？记不清了。

从昨晚开始，他就成了“夜行者”。那身破破烂烂的假面，头上还带个小犄角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当时被那几个小混混按在地上，强行扣上的，说是什么“暗耀”，能让他夜战。林阳当时就想，这帮逼ored，搞什么鬼。

但很快，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自作孽不可活”。几个小混混以为他是个废物，结果被他用那假面抽得鼻青脸肿，连滚带爬跑没影了。从那以后，就陆陆续续有宵夜店的小混混，甚至是一些地痞流氓，半夜来找他“切磋”。

林阳靠在窗边，揉了揉眉心。这假面，白天是没法戴的。那小犄角太显眼了，一旦被人认出来，他可就没法在这城市里混了。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活动活动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林阳警觉地睁开眼，夜光镜反射出几个黑影，正朝着他家的方向摸过来。

妈的，又来了。

林阳迅速从窗边滑下，闪身到阳台。他拍了拍墙上的一个挂钩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这是他跟小区保安王哥的暗号。

几秒钟后，阳台的猫眼被推开，一个戴着眼镜，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探头进来。

“林阳？什么情况？”王哥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几个混混要上来找茬，哥，帮个忙，别让他们进来。”林阳低声说。

王哥点点头，转身出去了。

林阳深吸一口气，从墙角摸出一把折叠刀。刀不算特别锋利，但足够应急。他戴好假面，夜光镜闪过一丝寒光。

几分钟后，楼下的黑影停在了林阳家门口。他们显然看到了王哥在门口盘查，一时间有些迟疑。

“哪儿来的保安？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一个领头的恶狠狠地说道。

王哥走了过来，皱着眉说道：“都少废话，赶紧回去睡觉。再吵渴了，报警了，大家都没好日子过。”

那几个混混互相看了看，最终还是没敢硬闯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