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呵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转瞬就没了影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冬日的山风硬邦邦地刮在脸上，跟锥子似的。得，继续搞。

他那个便宜师傅跑了之后，陈凡算是彻底明白了，这修仙界没个靠谱的师父，基本等于白来。别人家师父都是传完功法手把手带着飞，他家师傅倒好，连功法都留了个半吊子，这叫“自行领悟”。陈凡当时就感觉一股不好的预感，现在看来，这预感成真了。

但人不能在这个世界上轻易认栽，尤其是陈凡这种，脑子里装了满脑子机械原理和工程学公式的人。他琢磨着，既然修仙就修仙，那我能不能把修仙弄成一门精密的科学？

这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住了。陈凡找来块板子，又找了个破铅笔头，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他先画了个坐标系，又在坐标系旁边画了几个小人，标注了呼吸、打坐什么的。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能量输入与输出效率分析”。

旁边老村长路过，看见他鬼画符似的，好奇问道：“小子，你那画的是啥？”

陈凡头也不抬，吭哧吭哧道：“能量守恒与转化定律，适用于所有修仙体系，包括但不仅限于吐纳、打坐、修炼功法。”

老村长一脸懵逼：“这啥玩意儿？我听不懂。”

陈凡撇撇嘴：“你这人，连基本物理都不懂，还想修仙？”

老村长：“……”

后来陈凡干脆把《金经玉律》那点破玩意儿给忘了，天天对着星星月亮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罗盘，比划比划，嘴里念念有词。他研究气感，就跟研究气压似的，研究灵根，就使劲往地质学上靠。甚至还想办法从村里小孩玩剩下的竹蜻蜓上，分析陀螺仪的原理。

一天，他蹲在河边，看着鲤鱼跃龙门似的，突然灵光一闪。鲤鱼跳龙门那是“跃”，那他能不能把修仙过程“编码”？就像编程一样，一步步设定好路径，然后开始“运行”。

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。他连夜把自己关在破屋里，开始写什么《数据修仙理论》。他觉得，修仙不能光靠感悟，得有数据支撑。灵气浓度多少？吸收效率多少？经脉堵塞点在哪里？能不能用代码来模拟一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