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遍，这场比赛你们输了。”张浩嗓子有点哑，连续几天的通宵训练，人已经有点透支了，“奥恩，你发育是到位了，但视野频死，上路被压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？韩松，打野位你TM是在干什么？刷野刷到太阳底下去，关键时间被抓两次，还有脸说上路稳得住？”

韩松脖子一梗：“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张浩打断他，“上路稳得住？姜赫被抓死那波，你掉了多少节奏？中路节奏全靠赵阳一个人硬顶， секунд后姜赫阵亡，兵线推进到高地，赵阳硬生生一个人扛住了三个人，最后那波还送了双杀，你知道他当时心里多憋屈吗？”

赵阳嘴角抽了抽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这队长说话是往心口上捅刀子啊。前几波比赛他们虽然没怎么输，但总感觉是勉强赢的，输了比赛更是心里堵得慌。

姜赫低着头，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抖：“是我没打好……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？”张浩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“上路第一个塔，你被单杀了还跟打野位 взаимосвязь 的时候死？葬送了最好的反打机会！还有最后那波团战，你大招放得也太离谱了，对面五个人的命你能换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姜赫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没说出来。这几波失误，他确实脱不了干系。队友都在前面拼命，他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。

教练王磊叹了口气，走过来拍了拍张浩的肩膀：“算了，浩子，人都挤在这儿了，别说了。”

张浩别过头，不看他，看向窗外，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，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面。什么他妈的天赋，什么狗屁手感，输了就是输了，不怪队友，不怪天，就怪自己没打好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训练室里一片死寂。韩松盯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打野模型，手指抠得血痕都出来了。赵阳倒是没什么，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，鼠标在键盘上哒哒哒地响。姜赫干脆把脸埋在了桌子上。奥恩坐在旁边，背对着张浩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张浩吸了口气，感觉胸口的火气消了点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奥恩的肩膀：“奥恩，起来打两把。”

奥恩慢慢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