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先是一愣，再是一惊，最后成了 groot 的表情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 vibrations 颤得他虎口发麻。一看，推销“一夜成仙”的短信，还有四个未接来电，前三个是村长，后一个……后一个居然是市医院。

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，刚想骂娘，手机就自己“啪叽”一声又掉了。老王：“……” 这手机，忒不吉利。

他趿拉着鞋去找裤子，结果光着屁股从被窝里滚下来，砸得炕席乱颤。老王咬着牙，趿拉鞋就往外冲。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几个老头正磕着瓜子骂街。

“老刘，你老头子家那口子又去镇上骂街了，说你们家猪抢了她家菜地。” “我日！她还能抢我菜地？我那猪是四条腿的，她那是两条腿……哦不，一条腿！”老刘气得直拍大腿。

老王一个箭步冲上去：“吵什么吵！我早饭没吃呢！”

一通胡搅蛮缠后，老王被老头们劝到家里。灶台上的锅还冒着热气，水缸里飘着几片菜叶。他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满嘴都是灰。

“王……老王，你咋了？”媳妇儿端着一碗小米粥过来。

“没事，没事，就是睡不着。”老王扒拉了两口粥，突然噎住了，“咳咳……我这睡眠质量……”

媳妇儿叹了口气：“你啊，昨晚又熬夜打游戏。那游戏，忒伤身体了。”

老王正要反驳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媳妇儿，你说我现在咋就睡不着了？”

媳妇儿撇撇嘴：“谁知道呢。你想吧，20 岁睡得着，30 岁睡得着，你都快 40 了，还睡得着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你这话说的！我这叫苦思冥想，不是瞎琢磨！”

正说着，锅里的粥突然炸了。老王手一抖，粥糊了。媳妇儿瞪了他一眼，捡起扫帚就要打。

“别别别！我添水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地往外跑。

跑到院子里，老王突然愣住了。天边泛着鱼肚白，几只早起的麻雀叽叽喳喳。他抬头看了看，突然觉得眼皮沉重，一股困意直冲脑门。

“我……睡会儿……”老王一屁股坐在门板上。

迷迷糊糊刚要睡着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：“嗡——”

老王猛地一颤，感觉像是被 lightning 击中。眼前白茫茫一片，耳朵里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