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刷了刷牙，凉水激得他一个激灵。镜子里的人，黑眼圈深得能挖防空洞，但那双眼睛，挺亮。

他这是醒了。可怎么回事？记得昨天小腿被那傻X体育生踹了一脚，疼得他直飙脏话，怎么一觉醒来，就在学校宿舍床上？

“嘶……”摸了摸小腿，还好，还有痛感，不是梦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九个未接来电——都是老妈的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估计是昨天被他踹飞去医务室的事闹大了。老妈肯定了吧他不死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打算先去教室看看今天什么课。刚走出宿舍楼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林凡皱皱眉，凑过去扒开人群，只见苏晓晓正揪着一个高个男生衣领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林凡！你看你都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，你还站着干什么！”苏晓晓叉着腰，声音又大又亮，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议论，看向林凡。

那男生被她吼得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，弯下腰，一脚踹在林凡膝盖后面。“嘿！”林凡吃痛，几乎要跪下去，但他强忍着，咬牙站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那男生指着林凡，想再说点什么。

“滚！”苏晓晓一把推开他，瞪了他一眼，“林凡，我们走！”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林凡的手腕，就往外走。

林凡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晓晓，我……”他想解释，可苏晓晓根本没理会他，只是气喘吁吁地拉着他在楼梯上向下走。

“你刚才怎么不还手啊？那人太欺负人了！”苏晓晓小声抱怨，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
林凡苦笑，他刚才哪还有力气还手？那体育生 attributeName:人如其名venomous“毒蛇”，力气大而且不要命。他现在只想回宿舍躺着，不想再动弹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力气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
“哼，没力气还站着装酷。”苏晓晓嘟起嘴，声音更小了。

林凡没反驳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他们刚下到二楼楼梯口，就迎面撞上几个高年级的学生，为首的那个男生打量了林凡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小子昨天挺能耐啊，怎么今天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