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摔稳了身子，垃圾桶边沿蹭破了她的手背，疼得她吸了口凉气。她没照镜子，也知道脸上肯定又花了——刚才那一下，力道大得离谱，堪比某个暴怒期的 RAMBO。

“误会？程少这是嫌我管得宽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在空旷的酒店门前回荡。他指的是早上她多管闲事，去问那个差点撞到程少肩膀的女人是谁。现在好了，程少为这事找上门来了，还是当着她的面。

程少？苏小暖脑子里噼里啪啦响了一下。这个称呼像把钥匙，猛地打开了她记忆里某个尘封的抽屉。她手指搭在渗血的指尖上，心口那股疼又 specifics 了，好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，精准地扎在心尖上。这感觉……陌生又熟悉。

“程少，您一大早……” “叫我有事？”男人转身，修长的手指倏地勾住她脖颈后的领带，微微一扯，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拉。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，也让她看清了他那张俊得能掐出水来的脸。浓眉深锁，薄唇紧抿，眼睛里翻涌着危险的火焰，像淬了毒的冰。

“放开！”苏小暖挣扎了一下，声音却有些发虚。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大部分是痛觉神经传递来的信号，还有一小部分……是别的什么。好像是某种酸涩，混合着点甜，有点像刚喝到冰镇柠檬水，又有点像踩到了糖。

她脑子糊涂得很，身体却异常诚实。被他捏着脖颈的手下意识地往后缩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擂鼓，咚咚咚，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昂贵雪茄的余韵。

“不放。”男人咬着字，语气斩钉截铁。他弯下腰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锁住她瞬间瞪大的眼睛。“吻我的时候，怎么不放手？”

吻她？苏小暖瞬间血色尽褪。

早上！她和那位声称自己是程少助理的女人……竟然在楼梯间看到了疑似他们两个的亲密画面！她明明只看到背部和半个侧脸，可那力道和动作，分明就是程少！他……他怎么知道？

空气像凝固了，只有垃圾桶边塑料外壳摩擦声，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我……”苏小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想否认，可看着男人倨傲又带着怒气的脸，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