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点秃。

李墨揉着后脑勺，盯着眼前这挂着“青云宗”三个大字的牌坊发呆。牌坊倒是崭新的，红漆鲜亮得晃眼，可周围的环境……就挺有年代感了。破败的茅草屋，泥泞的小土路，远处连拉带扯的炊烟，还有一群奇装异服的人在路边指指点点，看他的眼神，充满了审视和……同情？

他这是哪儿？

前一秒，他还在熬夜打游戏，被队友挂机气得血压飙升，手一抖点错了退出游戏，结果电脑屏幕一黑，眼前就变了天。

“嘶……”李墨咽了口唾沫，环顾四周。天空是灰蒙蒙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，让他肠胃有点翻滚。

这穿着打扮，一看就不是现代装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——一件灰色条纹的旧T恤，卡其色工装裤，脚上是一双快磨破的布鞋。在周围这充满了古装风情的“青云宗”门口，他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，还是没化妆的那种。

运气不好还是脑子不好使？

李墨正纳闷呢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：

“叮！【坑爹系统】正在绑定中……请宿主多作死，多收集‘作死值’！”

【坑爹系统？】李墨心里咯噔一下。

系统？
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眼前突然一阵白光闪过，白光散去，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凭空出现在眼前。面板上密密麻麻写着不少字，但最扎眼的，是一个鲜红的数字——【作死值：0】

下面还有几个选项： 【绑定失败，请重试？】 【新手福利，点击领取！】 【作死任务发布中……】

“……”李墨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绑定失败？新手福利？作死值？这系统是挺“坑爹”的啊。

就在他准备点开“绑定失败，请重试”的时候，耳边那苍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警告！警告！检测到宿主思维过于平静，作死值恐无法正常增长，正在……”

“别他妈警告了行不行！”李墨忍不住低喝一声。

这一声吼，不知道怎么的，周围那些指指点点、充满同情眼神的人群，突然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他，仿佛第一次发现他是个活人。

就连那苍老的声音，也停顿了一下，然后除了“正在”两个字，再没声音了。

李墨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那面板，又抬头看了看周围一张张或惊讶、或好奇、或带着探究表情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