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运气，”小张扒拉了两口手里的肉串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也就你能这么认，要是我，肯定押大点，少说也翻十倍。”

老王嘿嘿笑着，又从保温箱里翻出两瓶冰镇啤酒，拧开塞子，一股子凉气直透肺腑。“得了得了，小张你小子胃口好，吃呗吃呗。”他 "]" 咂咂嘴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“刘磊，你也喝一口，这玩意儿可不多见。”

刘磊没动，抿了抿已经有些发硬的面包干，低声咕哝：“吃饱了。”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实际霸主？小张撇撇嘴，笑骂道：“王哥，你可别瞎说，现在是啥时候，实际霸主得是有枪有炮，有地盘有人手才叫霸主。咱们三个，揣着手傻站着，翻个白眼都算过江龙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靠在破旧的挡风窗上，望着远处扭曲的楼宇和偶尔划过天空的军事运输机。“小张说得对，现在这世道，‘实际’是霸主的基础。”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“老刘，你还记得去年那场‘热浪’吗？”

刘磊想了想，瘦高的身板微微前倾，眯起眼睛：“记得。温度突破摄氏一百二，人都走不动道，工厂停摆，超市三天就清空。最后能吃的，能喝的，都去抢。”

“没错，”老王脸上闪过一丝后怕，“那时候我跟你说，要囤点‘硬通货’，你还笑话我，说我杞人忧天。现在呢？你现在哪能找到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？”他拍了拍自己怀里鼓囊囊的布袋，“都是那时候存的。”

小张凑过来探头：“王哥你藏啥呢？金条还是冥币？”

“别瞎说，”老王把他往外推了一下，“是种子，和各种压缩干粮。对了，还有那半块芯片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老刘，你还记得这芯片是哪儿来的吗？”

刘磊皱了皱眉：“记得，好像是……你清理老刘家隔壁老张那破屋的时候，从墙角挖出来的。当时就剩半块了，黑不溜秋的，啥用没有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眼神却亮了亮：“现在你知道它有多值了吧？这玩意儿是‘星网’的备份核心，虽然只有一半，但技术含量……啧啧，直接能对接现在的‘地下网’。”

“地下网？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“那就是……那些没断网的黑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