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三点过，我刚泡好茶，手机就突突震动起来，震得茶杯跳了两下。接起来，是局里老李的声音，语气有点急：“老张，城南那边，玉龙小区，发现一具尸体，你赶紧过来。”

“又来了？”我皱着眉，放下茶杯。这周已经有三个了，虽然都不是什么大案，但一个比一个邪性。老李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跟摆设似的。你过来吧，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我们到了现场时，小区门口已经拉了警戒线，几个巡逻的保安正掏着对讲机嘀咕。老李熟门熟路地挤进去，我跟着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，让我有点反胃。

“死者是住在301室的张建国，”老李指了指单元门，压低声音，“物业发现的。下午两点多，保洁打扫时闻到味儿，推门进去，直接报的警。”

301室门口挂着“暂住”牌，应该是租的。老李敲门，里面没人应。他一拧门把手，门纹丝不动，锁着。他掏出随身钥匙，插进去一拧，门开了，一股更浓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
屋子里乱七八糟，像刚搬过家似的。各种纸箱堆在一边，桌上散落着零食包装袋、外卖盒子和一本翻开的相册。老李示意我小心一点，他先进去检查。我站在门口，目光扫过客厅、卧室和卫生间，发现阳台门口的地上有个东西。

蹲下去一看，是一个黑色塑料袋，被踩得有点变形。我伸手扒拉了一下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立刻钻进鼻子里。袋子里是……一只手？五根手指都完整，连指甲盖都还在，但颜色已经发黑，边缘还有些布条拖了上去。

“老张，你过来一下。”老李的声音从卧室传来。

我赶紧站起来，跟着他进卧室。床上凌乱地躺着一个人，盖着白床单，但露出来的部分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那是个女人，穿着红色连衣裙，身下似乎是暗红色的液体，浸湿了床单，闻起来和地上的塑料袋一样恶心。

老李已经脱了手套，正对着尸体做初步检查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年纪不大，三十岁左右，身上没有明显外伤，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。致命部位，应该是颈部。”

我凑过去看，颈部有明显的勒痕，颜色发紫，已经开始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