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脑瓜子嗡嗡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偷拍的照片。照片上，她顶头上司顾衍川，那个平时冷到冰点的霸道前辈，正温柔得不像话地帮一个女生系鞋带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衬得金光闪闪，偏偏那张脸，写满了宠溺。

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苏晚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。她就是个小小助理，没想过跟这种大神扯上关系，现在倒好，撞破人家秘密约会，还拍了下来。她手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……有点兴奋？

顾衍川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，苏晚吓得差点把照片捏碎。她慌忙把照片往桌下塞，结果动作太大，碰倒了旁边的水杯。

“啪嗒”一声，水杯摔在地上，水溅了一片。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可预想中的怒吼没来，只听顾衍川沉着声音问：“又撞到哪儿了？”

苏晚敢死不敢活地抬起头，对上顾衍川那双深邃的眼眸。他眉头微蹙，像是在生气，又像是在……别的什么。苏晚心里直打鼓，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别的什么。

顾衍川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太厉害了，好像能看穿人心。苏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苏晚，”顾衍川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好像总是惹麻烦。”

苏晚小声嘀咕：“我哪惹麻烦了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顾衍川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刚才那场约会，你站得不够远？还是你觉得，拍下来给我看，很有趣？”

苏晚彻底怂了，小声说：“我、我就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顾衍川挑眉，“苏晚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把照片删了。第二，签下这份合同。”他递过来一份文件，封面写着《顾氏集团与苏晚保密协议》。

苏晚接过文件，手抖得厉害。她打开一看，差点被吓尿。协议上写着，她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顾衍川的私人秘密，否则将赔偿公司一百万。底下一栏，是空白签字栏。

“这……”苏晚傻眼了，“前辈，这太严重了吧？我、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……”

“不是‘看到’，是‘偷拍’。”顾衍川打断她，“苏晚，我欣赏你的胆量，但不代表我要你坐实‘小偷’的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