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电子提示音又响了一次，贺衍抬眼，手机屏幕亮得刺眼。正是他助理发来的消息，加了个火漆印章。

《离婚门余波！贺教授，你前妻另寻新欢了！》

照片里的陆衍，正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。红着一张脸，却倔强地挺直腰杆。那身红裙与白天的嚣张跋扈不同，此刻像只困兽，在闪光灯下徒劳地挣扎。

贺衍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。他想起大婚那日，也是这身红，她穿着红裙在闪光灯前哭得梨花带雨。可当时她的眼里哪有半分真泪水？全是算计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贺衍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助理发来的第二条信息。

“喂，”他接通电话，电音隔着听筒传来电流的嘶哑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贺总，你看新闻了吗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陆小姐……她出事了。”

贺衍眉梢挑了挑，没急着问细节，直接道：“让她自己处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，“现在外面记者全围住了，再不……”

“我让她自己处理。”贺衍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电话那头陷入死寂，最终只传来一句：“好，贺总。”

挂断电话，贺衍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还停留着那组照片。陆衍在记者的逼问下，脸色越发难看。她咬着下唇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陆总，我走错了！我该早点醒悟的！”

贺衍嗤笑一声，把手机丢进一旁的抽屉。他明明记得，她当初是怎么对他的，又是怎么把他推进别人怀抱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贺衍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神经质的笑音：“贺教授，你不是想知道吗？她今晚要见你了。”

贺衍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，没说话。

“她在酒店顶楼， verificonumber [A734101]。”电音停顿了一下，“你自己来，还是我过去？”

贺衍沉默了片刻，最终开口：“告诉我酒店名字。”

挂断电话，他拿起外套，从容不迫地出门。助理追了上来，脸上带着担忧：“贺总，这事要不要……”

“让她自己跳进去。”贺衍打断他，“我倒要看看，她是怎么‘另寻新欢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