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舟动作一顿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味道，太熟悉了，是她前夫周子骞嘴里常挂着的顶级威士忌混合着烟草的气息，不过今天这味道似乎更冲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宿醉。

“咔哒——”门又被推开了，这次没关严，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林晚舟没动，眼神却瞟了过去。

门口站着的男人身材高大，西装外套敞开着，领带松垮地搭在一边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几根发丝甚至还在往下滴水。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眼神半眯着，透着一股酒后的浑浊视线，直直地就锁定了客厅里的林晚舟。

是周子骞。

看到他这样，林晚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离婚是她主动提的，她早有准备，可没想到前夫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。她本想过至少给他一个正式的告别，哪怕只是简单地说一声再见，可现在看来，是没这个必要了。

周子骞一步步走进来，脚步有些虚浮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一手还虚扶着墙壁，另一只手则抬起，似乎想用力拥抱她。

“老婆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晚舟往后微退了半步，避开了他的碰触。她看着周子骞那张她曾经爱得快要窒息的脸，现在却只觉得陌生又遥远。“周子骞，”她开口，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，“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。”

周子骞像是被她的话刺了一下，猛地看向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，但很快又被酒气熏得迷蒙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像是想混沌的思绪，“什么？离婚？晚舟，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我最近……我最近真的只是工作太忙了……”

他试图解释，但醉酒让他说话颠三倒四。林晚舟根本懒得听他废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门口，“你自己回去吧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“回去？”周子骞眉头紧锁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我……我没地方去啊！今晚谁带我走？你……你不能不管我……”他纠缠上来了，伸手就想再次拉住她。

林晚舟一把甩开他的手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周子骞，请你自重。我告诉你，离婚了就是离婚了，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，你让我恶心。”

“你竟然说我恶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