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舟把门又关了点，冰凉的木头硌着她的手心，让她有点虚。门外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，还带着点醉醺醺的胡言乱语，听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老婆……老婆，我错了……别赶我走……”男人的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浓浓的酒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她退到玄关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刚换上的棉质居家服，领口还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味道，头发也随便扎了个低马尾，素面朝天，哪里像过去结婚时那个精心打扮、时刻担心出错的林晚舟。

那时候，她以为婚姻是终点，是依靠。可男人呢？婚都离了，还喝得烂醉如泥找上门，还穿得跟狗屎一样。真是恶心。

“林晚舟，你给我开门！”门外传来男人带着鼻音的喊叫，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
林晚舟深吸了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她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男人果然还站在那儿，脸涨得通红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领口松垮，露出半截锁骨。他一只手还抓着门框，另一只手大概是在揉眼睛，眼神混沌地望着她。

林晚舟皱了皱眉，这人喝得也太厉害了吧？关键是他这副样子， vagrants 感十足。她心里暗骂一句，转身去了次卧，找了块干净的手帕，又去厨房接了杯冷水。

她拿着手帕和冷水，重新走到门口。没开门，只是把冷水泼了过去。

“啊！”男人下意识地叫了一声，往后仰了仰，冷水溅了他一身的衣服更狼狈了。

他睁开眼，看清是林晚舟，顿时来了精神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“老婆，你终于开-门-了！”他的力气很大，把林晚舟拉得一个趔趄。

林晚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猛地甩开他的手：“放手！你靠我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我冷……”男人打了个喷嚏，把身上的冷水弄得到处都是，“我住哪儿啊？今晚……今晚我想和你睡……”

林晚舟被他这荒唐的要求气笑了：“你住哪儿？去酒店！”她指了指外面，“你看你这样子，谁敢开门让你进来？”

男人似乎被她的话噎住了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开始耍赖：“可是……可是酒店太冷了……而且……而且你不想见我吗？”他声音放得很低，带着点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