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又来给陈默送午餐了。午休时间，公司茶水间挤满了人，她好不容易挤到他的工位，手里还端着保温饭盒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喏，你的饭。”她把饭盒放下，眼睛就往他桌上瞟。

桌上放着一副黑色的耳机，耳机线还接在旁边一个老式的蓝牙音箱上。音箱不大，但音质意外的好，隐约能听到古典乐器的声音。

“你在听什么？”林薇好奇地问。

陈默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：“就……随便听听。”

林薇皱着眉头，凑过去看了一眼音箱上的歌词。那是一首老歌，歌词是文言文，她一点都不懂，但那旋律，她好像在哪儿听过。她记得这是陈默以前最喜欢的歌，好几年没人听过了。

“这首歌词好难懂……”林薇嘟囔着，“以前你怎么不说喜欢这个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耳机推给她：“你听听。”

林薇戴上耳机，一段空灵的女声幽幽唱起。前奏听完，她就愣住了，这旋律……她确定是陈默以前最常听的歌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陈默，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眼神有点闪躲：“……我下载了。”

“下载了？”林薇抓住他的胳膊，声音提高了一点，“你什么时候下载的？”

陈默摸了摸鼻子：“……昨天。”

“昨天！”林薇的力气更大了，“你明明跟我说，你忘不了那个老歌，你怎么能……”

陈默突然伸手，揽住她的肩膀，将她拉近自己：“薇薇，你想多了。”

“我不想多！”林薇挣扎了一下，“你心里有鬼！”

陈默的脸一下子绷紧了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林薇，你别胡思乱想！”

林薇被他这语气气到了，眼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：“我怎么胡思乱想？你今天不接我电话，晚上也不回信息，中午还躲着我！现在……现在还听这种歌！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陈默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心里一软，但还是硬着嘴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静静。”

“静静？”林薇简直要抓狂了，“你什么时候需要静静了？每次你一个人静静，我都知道你不对劲！你到底在瞒我什么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他不想吓到她，可有些事情，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